随着美国(US)与伊朗可能达成结束冲突并重新开放战略要地霍尔木兹海峡的协议,市场不确定性加剧,原油价格预计将进一步上涨。截至目前,WTI原油报价81.38美元,Brent原油报价86.81美元。
霍尔木兹谈判条件提高,航运恢复仍未落地
伊朗提出结束美国封锁、撤出周边军空力量、赔偿和解冻资产等条件,降低霍尔木兹迅速全面复航的确定性;同一消息还提及胡塞声称袭击沙特阿美炼厂,原油传导主要在海运与中东供应安全风险,后续需核对安全航道谈判是否实际落地。
伊朗称霍尔木兹通行费细节未谈定
伊朗外交部发言人称,与阿曼的通行路线方案已有共识,但联合声明仍有技术问题,现阶段未讨论通行费分配;这说明通航机制仍处磋商层面,对海运原油基准的直接影响需要等待正式机制和通行量验证。
俄油运输重新更多回到G7相关船队
7月俄罗斯原油出口约430万桶/日,G7及盟友相关船舶承运占比升至36.2%,背后与Urals一度低于价格上限和欧盟制裁影子船有关;该机制允许俄油继续进入全球市场,同时改变受监管运输占比,后续看Urals反弹至61.48美元后能否持续。
美国SPR原油库存降至1983年以来低位
市场消息显示,上周美国战略石油储备减少约610万桶至2.987亿桶,为1983年以来最低;这属于美国库存安全垫信息,不能替代商业库存,WTI端还需等待API和EIA口径确认。
利比亚扎维耶石油资产遭连续袭击
利比亚国家石油公司称扎维亚石油混合厂遭无人机袭击且暂未造成损失或伤亡,并称若攻击持续将被迫宣布不可抗力、停止扎维耶炼油厂运营;当前证据显示的是资产安全与炼厂运行风险,尚未给出原油产量损失。
机构观点汇总
Michael Kern:地缘风险未消,资金仍在撤:油价净多头连续两周下降
过去两周,尽管霍尔木兹海峡重新开放的问题几乎没有取得实质性进展,但资金管理机构仍在持续削减对布伦特原油和WTI原油期货的看涨押注。 截至8月4日当周,交易所数据显示,NYMEX WTI原油净多头仓位减少7257手,降至101050手;ICE布伦特原油期货净多头仓位则下降11%,减少20361手至164722手。这已经是两大原油期货基准的投机净多头连续第二周下降,说明即使地缘政治风险仍在,交易员和投机资金对于继续追涨油价依然较为谨慎。 过去两周,市场一度押注霍尔木兹海峡可能重新开放,以及伊朗与阿曼可能就部分航道的共同管理达成协议,油价也因此有所回落。ING大宗商品策略师在周一的报告中表示,上周市场的投机情绪进一步趋于谨慎。
盛宝银行大宗商品策略主管Ole Hansen也指出,虽然供应端风险持续存在,但截至8月4日当周的交易员持仓报告显示,整个能源板块的风险敞口都在下降。随着油价再度走弱,原油合计净多头仓位减少约2.5万手,降至26.6万手,而此前三周累计净买入达到17.1万手。也就是说,地缘政治风险虽然并未消失,但从持仓变化来看,市场对于油价能够持续上涨的信心仍然有限。 与此同时,在伊朗提出与美国达成和平协议需要满足的六项条件,以及胡塞武装声称袭击沙特阿美位于吉赞的一座炼油厂之后,原油价格本周开局重新走高,周一录得超6%的涨幅。
Akhtar Faruqui:特朗普提赔偿新要求,霍尔木兹协议前景更趋渺茫
WTI原油价格在前一日上涨超过6.5%之后波动不大,周二亚洲交易时段交投于每桶81.40美元附近。随着市场对美国与伊朗能否达成协议、结束冲突并重新开放具有战略意义的霍尔木兹海峡的不确定性上升,原油价格仍有进一步上涨的空间。 美国总统特朗普向德黑兰提出一系列新的广泛要求,其中包括要求伊朗为地区冲突中遇难的人员支付赔偿,这使得市场对双方迅速达成协议的希望进一步减弱。就在此之前,德黑兰也再次强调,获得战争赔偿是结束战争的条件之一。这些变化使投资者越来越担忧供应中断可能持续更长时间。
特朗普总统并没有选择发动新的军事打击,以迫使伊朗重新开放这条至关重要的航运通道,而是表示更倾向于进一步加强对伊朗的经济压力。与此同时,伊朗与阿曼围绕重新开放霍尔木兹海峡展开的外交努力仍然陷入停滞。德黑兰方面表示,任何进一步进展,都取决于伊朗能否首先与美国达成一项更广泛的和平协议。 据道明证券表示,旨在缓解霍尔木兹海峡紧张局势的潜在协议目前仍遥不可及。该行强调,霍尔木兹海峡协议仍然难以达成。持续存在的不确定性,再加上关键航运咽喉可能继续受到干扰的风险,正在帮助维持原油市场相对积极的基调,同时也对趋势跟随型仓位形成支撑。
供给和实物流方面,贝克休斯数据显示美国石油钻井平台增加3座至454座、为2025年5月以来最高;美国原油出口维持高位,因买家寻求替代供应来源。不过该行同时强调,近期出口增长很大部分由库存消耗而非更强产量增长支撑,因此库存与出口信号存在拉扯。
RFE/RL staff:最高领袖换人信号:伊朗或收紧谈判立场
伊朗最高领袖莫杰塔巴·哈梅内伊已经撤换其在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SNSC)的代表佐尔加德,并任命资深指挥官雷扎伊出任该委员会新任秘书。从制度上看,总统名义上担任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主席,但在实际运作中,秘书往往拥有更强的执行影响力,对委员会行动方向的塑造甚至超过总统本人。不过,无论是总统还是秘书都不拥有最终决定权,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的任何决定,都必须经过最高领袖批准后才能正式生效。 雷扎伊是伊斯兰革命卫队(IRGC)的资深指挥官,因此这次任命也迅速引发外界对伊朗未来政策方向的讨论。各方对于此次人事调整的解读很快沿着既有政治阵营分化开来,每一派都试图从自身立场解释这一变化。与已遇害的前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秘书阿里·沙姆哈尼关系密切的Nour News暗示,如果处理得当,这次调整可能成为伊朗向“整合国家能力”转变的起点,并推动其摆脱长期存在的政治二元对立。不过,这种表述本身相当模糊,也可以被理解为试图将一次派系层面的人事调整,重新包装成常规的治理改革。
强硬派媒体Raja News的解读则更加直接。该媒体认为,佐尔加德突然不再担任最高领袖在委员会中的代表,不能脱离停火进程、后续谈判以及最终批准《伊斯兰堡谅解备忘录》这些事件单独来看。在Raja News看来,这次调整进一步说明,新任最高领袖实际上并不赞成签署这份备忘录。如今佐尔加德被雷扎伊取代,也让该媒体更进一步声称,谈判团队此前关于“与最高领导层充分协调”的说法是“虚假的”。换句话说,强硬派正在把这次人事变动视为自身此前判断得到验证的一项证据。
Kurt Cobb:出口禁令传闻扰动油市,石油业政治影响力成关键防线
上周,美国石油行业一度受到惊吓。有报道称,特朗普政府可能正在考虑禁止原油以及汽油、柴油等成品油出口,以压低国内能源价格。不过,特朗普政府随后出面否认,表示目前并没有禁止石油或天然气产品出口的计划。但从实际情况来看,美国政府内部很可能确实讨论过类似方案,真正的问题只是最终会不会落地。 至于为什么政府至今没有真正动手,可能有两个重要原因: 首先,美国石油行业长期以来就拥有出口汽油、柴油等成品油的权利。由于美国炼油产能超过自身需求,多余的成品油本就需要销往海外。只是到了更近些年,行业才进一步获得了不受限制出口原油和天然气的权利。背后的逻辑也很直接:既然几乎所有其他美国行业都可以把产品卖给全球出价最高的买家,为什么石油和天然气行业要被单独限制?这一政策框架如今已经持续了十多年。
其次,在近期因为汽油价格高企而公开批评石油公司之前,特朗普一直强调自己对石油行业的支持,并且确实推出了不少行业友好政策。这并不令人意外。按照相关估算,在2024年选举周期中,石油和天然气行业通过竞选捐款、游说和广告等方式投入约4.5亿美元,以支持特朗普和共和党。考虑到这一行业本身拥有很强的政治影响力,同时又曾给予特朗普如此大力度的支持,很难想象他会轻易选择与整个行业正面冲突。 我的判断是,除非未来几个月汽油和柴油价格继续维持高位,否则出口管制大概率仍不会真正进入政策实施阶段。但如果高油价迟迟无法缓解,美国公众要求政府采取行动的压力就会越来越大。到那时,如果反对党开始推动某种形式的出口限制,也并不意外,因为这既可以迎合消费者对高油价的不满,也可以借机向特朗普政府施加更大的政治压力。
(亚汇网编辑:林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