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德拉出庭反击马斯克诉讼案:他明明有我的手机号,但从未抱怨过微软与 OpenAI 的合作
文 / 小亚
2026-05-12 07:39:02
来源:亚汇网
纳德拉在证词中描述了微软与OpenAI之间长达十年、价值数十亿美元的合作关系内情,这些内容大多对马斯克的诉讼主张构成了冲击。马斯克指控萨姆·奥尔特曼与OpenAI共同“掠夺”了一家本应造福人类的非营利组织,将其转变为通过与微软合作获利数十亿美元的巨头。纳德拉在作证时向陪审团展示了一封邮件,显示马斯克曾于2016年感谢微软为OpenAI提供的财务与算力支持。纳德拉还表示,随着微软与OpenAI之间利润丰厚的授权与收入分成合作不断深化,马斯克从未提出过任何抱怨。在纳德拉结束作证后,马斯克的律师传唤了OpenAI联合创始人伊利亚·苏茨克维(IlyaSutskever)。苏茨克维在2023年的权力斗争中离开OpenAI,该事件曾导致奥尔特曼短暂卸任CEO。纳德拉在作证时称该事件为“业余至极”。苏茨克维作证后,奥尔特曼与OpenAI的法律团队开始陈述,OpenAI董事会主席布雷特·泰勒多次向陪审团表示公司仍然致力于拯救人类。另外,苏茨克维表示,他持有这家ChatGPT开发企业的股份价值约70亿美元(亚汇网注:现汇率约合476.52亿元人民币),使其跻身这家AI初创公司最大个人股东之列。亚汇网根据庭审记录整理了纳德拉证词中的四个关键点。首先,马斯克曾完全支持与微软合作。纳德拉指出,马斯克在2016年(尚未离开OpenAI)曾欢迎微软与OpenAI之间逐步形成、如今马斯克本人正在起诉的那项合作。微软当时以折扣价让OpenAI使用其Azure云系统,微软甚至为此承受了1500万美元(现汇率约合1.02亿元人民币)的亏损。纳德拉作证称,2017年8月,在OpenAI的一个机器人于Dota2世界锦标赛中击败一名顶尖职业选手后,马斯克曾给纳德拉发邮件表示感谢。纳德拉当时向创始人们表达了祝贺,马斯克在邮件中写道“非常感谢,我会确保人们知晓微软的帮助。”第二,纳德拉透露双方一直保持沟通。微软律师询问马斯克是否曾向纳德拉抱怨过双方的合作关系,纳德拉回答说没有听到过任何抱怨——无论是2019年7月宣布与OpenAI进行收入分成时,还是2023年微软投资额再增加100亿美元的消息传出时,都没有。纳德拉告诉陪审团,“我们互相都有对方的电话号码”。这一证词有助于OpenAI与微软的立场——两家公司在庭审中主张,马斯克直到2024年提起诉讼时才开始对其合作表达不满。第三,纳德拉回应了他曾在2023年11月奥尔特曼短暂被逐出OpenAI后向《纽约》杂志发表的一句尖锐评论——“如果OpenAI明天就消失了,我们将拥有其所有知识产权和能力。我们在他们之下、在他们之上、在他们周围。”马斯克一方试图用这句话来支持其主张——马斯克在OpenAI早期慈善捐赠了3800万美元,却看到奥尔特曼等人背弃了保持非营利的承诺,如今微软与OpenAI已成为一个“让市场瘫痪的贪婪之徒”。在周一的证人席上,纳德拉为自己的言论辩解称,他当时只是想平息外界对奥尔特曼被解雇的担忧。“这归根结底是我试图尽可能清晰地向客户传达:他们可以信赖我们。”纳德拉表示,无论OpenAI内部发生怎样的动荡,Copilot和其他OpenAI产品都会继续运行。第四,纳德拉对奥尔特曼被解雇事件的评价是“业余之举”。马斯克的律师一直强调2023年11月奥尔特曼被解雇,以此证明他领导如此重要组织是多么不可信赖。纳德拉在证词中表示,OpenAI董事会未能解释为何采取“如此激烈的步骤”解雇CEO,他后来认为奥尔特曼的下台源于一些琐碎的积怨。“我只是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一些嫉妒、沟通不畅之类的东西。在我看来,这简直是业余之举。”纳德拉说,他觉得自己需要扮演成年人的角色,帮助奥尔特曼重返领导岗位,让OpenAI重新成为一个正常运作的组织。“当时我非常担心员工们会集体离职,那对OpenAI来说是坏事,对微软显然也是坏事。”广告声明:文内含有的对外跳转链接(包括不限于超链接、二维码、口令等形式),用于传递更多信息,节省甄选时间,结果仅供参考,亚汇网所有文章均包含本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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